恐惧,什么都没有。
那点微弱的希冀,像被狂风暴雨打湿的火苗,瞬间熄灭了。
江逸捂着心口的伤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脑袋里嗡嗡作响,最后眼前一黑,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好在身边的雇佣兵眼疾手快,及时扶住了他,才没让他摔在地板上。
枪口还在指着,江逸的人不敢再多说一个字,架着昏迷的他,识时务地下楼了。
走廊里的灯光惨白,映得江逸被人扛着离去的背影格外晃眼。
林予盯着那抹越来越远的身影,胸口一阵接一阵的喘不上气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,空气顺着喉咙往下滑,却怎么也填不满空荡荡的胸腔。
她僵硬的靠在陆晟怀里,好久,说不出一个字,只能任由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陆晟带上了门,将走廊里的嘈杂彻底隔绝在外。
客厅里只开了盏暖黄色的落地灯,光晕在地板上圈出一小块温暖的区域,可林予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“林予,你还好吗?”
陆晟的声音放得很轻,他轻轻拉过她冰凉的手,指尖的温度顺着相触的皮肤传过来,林予却没什么知觉。
他半扶半搀地把她带到沙发上坐下。
林予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茶几,眼眸里没有半点聚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