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存，只剩下藏不住的脆弱和委屈。
“我哪儿都不去，我在这儿。”
林予看着他身上源源不断流下的血，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，心里那道一直紧绷的防线彻底崩塌了。
眼泪一滴接一滴的砸在江逸的脸上，混着他脸上的血往下流，在下巴处汇成一道暗红的血痕。
“江逸，你……你会死吗？你不能……”她哽咽着，话都说不完整。
江逸忍不住回怼她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林予，你个小没良心的……能不能别咒老子，我死了变成鬼也要缠着你。”
林予真不知道该说他心大还是乐观，都伤成这样了，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。
话落，江逸动了动身子，似乎想坐得更直一点。
“江哥，你别动了！”
匆匆赶来的沈言看到这一幕，脸色都白了，他对着这场车祸完全处于懵逼状态。
“我他妈一睁眼，就出这档子事了！到底怎么回事啊？”
江逸的目光在沈言身上顿了顿，又重新落回林予脸上。
他缓缓抬起一只手，想去擦她脸上的眼泪，可指尖刚碰到她的脸颊，就虚弱地垂了垂。
她为他哭了。
江逸意识到这个，哪怕疼得快要昏过去了，心里还是涌起一阵狂喜。
他就知道，她还是在乎他的，她一定还是在乎他的。
江逸哽咽了一下，眼底瞬间浮现出一层浅浅的泪光。
他说：“宝贝儿……如果我活下来了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林予弯腰凑近了些，男人的声音很低，却无比清晰的落到她耳中。
“做我的妻子……真正的那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