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是极限了。”
话落,他再次俯身,吻了上去。
浴室,未关紧的水龙头还滴着水,一颗颗晶莹的水滴落在水池里,溅起细碎的水花。
“不...江逸...求你了...不要,不要......”
泪水渐渐打湿了身下的床单。
男人直起身子,而后俯身,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花,他安抚似的将那些眼泪悉数吞进嘴里,手掌依旧牢牢按着她。
“不哭宝贝儿,哭了我心疼。”
呜咽声断断续续飘在寂静的夜里,一声接一声的传出来,带着无措的委屈和慌乱,格外惹人怜惜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,筛下几缕清辉,在地板上投出道道银斑,和屋内昏暗的灯光缠在一起。
墙上的挂钟时针慢慢挪动,秒针滴答作响,一下又一下,不轻不重的挪着。
昏黄的灯光下,两道交叠的光影轻轻晃动。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静静洒落,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,将发丝、肩头的轮廓描得愈发柔和。
一夜无眠。
林予不知道什么时候晕了过去,再起来时,江逸竟然还兴致勃勃,乐此不疲。
后半夜,几乎是她求着让男人结束,可江逸刚开hun,哪里能听她的话,硬生生到了清晨。
最后一次林予晕过去前,只听见这么一句低低的喃喃自语。
“宝贝儿,你真他妈是、水、做的,老子满意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