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再也忍不住，一头扎进女人的怀里，紧紧抱住她的腰，脸埋在她的胸前，眼泪哗哗地往下掉。
“对不起，姐姐，对不起，对不起......”
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三个字，声音哽咽，几乎不成调。
那些积压在心底的话此刻一句也说不完整，膝盖下的积雪被他的动作压得更实，凉意却丝毫传不进他滚烫的心里。
林予没有说话，只是安抚着一下接一下轻拍着他的背。
“没关系，我不怪你。”
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让顾辞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了些，他抱着姐姐的手臂又紧了紧，生怕她会突然消失。
顾辞慢慢抬起头，擦了擦脸上的眼泪，开始跟她解释所有的事情。
风又吹了起来，林予微微垂眸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。
她只是静静地听着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那双黑色的眸子却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变得深邃，而后越来越沉，越来越暗，像是两个无底的黑洞，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。
顾辞的心莫名一慌，他停下了话，紧紧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哗！”的一声，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。
顾辞下意识地眨了眨眼，再看向林予的眼睛时，那双深邃的黑眸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