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想的那样......”
林予撇过头，不愿再看他，多说无益，再好听的解释也无法抹去那些伤痛。
顾时清继续说道：“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，并不知道实验室的事，是两年后，父亲将实验室交给了我，我才知道你是... 我...”
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，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，他不敢告诉她，那些她留宿在他家的夜晚，他都在悄悄抽取她的信息素用于研究。
在他的观念里，人体实验本就无可厚非，作为顾家的掌权人，他致力于医药研究多年，研制出能让所有 Alpha 失控的药剂，是他毕生的追求。
他一直控制着抽取的剂量，尽量不伤害到她，甚至后来再对她上了心之后，就再也没有抽取过。
可他心里清楚，无论他如何解释，她大概率都不会相信。
果然，他解释的话卡住后，就听见林予冷漠的声音传来：“顾时清，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把我弄到这里来，又想做什么？”
“你想又一次，把我压在身下，标记我？”
“还是你觉得，逼我说喜欢你很有意思？”
她轻哼一声，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自以为和顾时清的羁绊很少，甚至可以说没有，可这一出接一出，她搞不明白，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顾时清看着她眼中极致的冷漠，只觉得心脏像是被刀狠狠割开，疼得要命。
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，只能苍白地说道：“林予，我不是把你带过来做实验的，我想保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