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轻微的刺痛,像被蚊虫叮咬了一下。
顾时清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醒过来,手速加快,将注射器里剩下的试剂尽数推进她的脖颈。
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蔓延开,林予只觉得脑袋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,再次失去意识晕了过去。
顾时清缓缓将空注射器收起来,而后爬上床,小心地躺在林予身边,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身。
她的腰很细,隔着柔软的睡衣,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的温软,像抱着一团蓬松的、带着些凉意的云,让他心头泛起一阵细密的痒。
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,动作温柔,眼底满是化不开的眷恋。
卧室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,暖黄色的床头灯映在两人身上,明明是温馨安逸的氛围,却透着股令人窒息的诡异。
不知过了多久,林予再次睁开眼。
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天花板,鼻尖萦绕着一股消毒水和药剂混合的刺鼻气味。
她动了动手指,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手术台上,手腕和脚踝虽然没有被束缚,却透着股无法挣脱的压抑。
环顾四周,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实验器材,试管里装着五颜六色的药剂,有的还在缓慢地冒着气泡。
她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子,没有伤口,也没有异样的感觉。
可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,却让她心里莫名升起一丝熟悉的感觉,一些被遗忘的记忆碎片,在脑海里隐隐作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