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清芷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砸了一下，满脑子都是问号，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。
“向瑜哥，我不明白......”
沈向瑜低了低头，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，平日里温和沉稳的模样全然褪去，只露出几分委屈可怜的意味。
男人声音里甚至带着几分乞求：“清芷，你看看我，好嘛？”
容清芷只觉得脑子里忽然被塞进了太多的信息量。
什么叫做，他可以当三？什么叫做，让她看看他？
混乱中，一段尘封的记忆忽然冒了出来。
那是她中药，和他的第一夜结束后，她坐在窗前，忐忑地问他是不是被自己强迫的。
当时他望着自己的眼睛，定定的说：“不是...”
不是......
所以...所以他对自己，是喜欢......
这个念头冒出来，容清芷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否定，反而像是被什么牵引着，缓缓抬起眼眸。
这一次，她没有闪躲，就像沈向瑜乞求的那般，眼里完完全全只装下了他一个人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她问：“沈向瑜，你喜欢我吗？”
男人的身形猛地一顿，他还没来得及在心里梳理清楚情绪，嘴已经先一步给出了答案，话里清晰而坚定：“喜欢。”
他喜欢她，十二年。
容清芷坐在原地，感觉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，又酸又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