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发散落在肩头,呼吸间满是酒气,眼睫轻轻颤了颤,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,连身上滑落的薄毯都没力气去拉。
窗外的夜色渐深,客厅里只留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,光影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斑驳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敲门声突然划破寂静,“叩、叩、叩”,敲三下便停一下。
那声音起初在她耳边飘着,像远处的风声,可一遍又一遍重复,终于穿透了厚重的睡意,把睡死过去的人从混沌里拽了出来。
容清芷的意识被她费力地剥开一点。
她皱着眉,艰难地撑起身子,头重得像灌了铅,每动一下都伴随着眩晕。
她扶着沙发扶手,一步一晃地往玄关走,鞋底蹭过地板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手指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,她还愣了愣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要转动,大门 “咔嗒” 一声打开,门外的光线涌进来,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。
沈向瑜挂了电话就往这边赶,此刻见大门毫无防备地敞开,他先是皱紧了眉,随即视线落在门内的人身上。
那张小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,连耳尖都泛着粉,眼睛半睁半闭,眼尾还带着刚睡醒的水汽。
小小一个的人儿穿着一身浅黄色的家居服,衣襟的扣子只扣了两颗,领口微微敞开,从上往下看,能看到起伏的弧度。
沈向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,周身的气息都沉了几分。
他没说话,径直踏进门,伸手将她往自己身前拉了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