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刚从外面回来的疲惫,他在床边坐下,床沿微微向下陷了一点。
林予听到他的话,才慢慢合上书,放在床头柜上,而后靠在床头,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。
她的左手手腕上还铐着手铐,链条垂在被子外面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发出细微的 “哗啦” 声。
她没有回答傅云砚的问题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傅云砚早就习惯了她的沉默。
这一个月里,她和他说过的话屈指可数,刚开始还会闹脾气,摔东西,对着他大喊大叫,可后来慢慢的就安静下来了。
她开始顺从他的触碰。
他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一件好事。
他觉得,她兴许是妥协了,习惯了,但绝对不是因为爱他。
还有一点,她始终不肯松口,那就是不准他动她,兴许是那晚把她吓坏了,所以每当她以为他可能有那种意图时,她都会表现出明显的抗拒。
可她毕竟是个病人,要好好休息,所以这一个月里,傅云砚真的没动过那种心思,只是偶尔会忍不住抱着她,或者逗逗她,有时候被她一脚踹开,他实在是冤枉得不行。
可今天,傅云砚总觉得哪里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