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的声音里浸着几分怒意，胸腔里的火气让她挣扎得更用力。
十几分钟后，女人指尖攥着他浴巾的力道渐渐虚软，最后连抬手的力气都耗光了。
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只能任由傅云砚抱着，不再说话，也不再反抗。
傅云砚的怀抱裹得很紧，手臂圈着她的腰，下巴抵在她发顶，连呼吸都贴着她的耳廓。
两人胸膛紧紧相贴，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像暖炉似的传过来，透过薄薄的衣料，熨得她皮肤发暖，连带着心底那点烦躁都淡了些。
他凑在她耳边低声絮语，说的都是过去的细碎小事，试图唤起林予对他们感情的向往。
可林予什么都不听，她放空了思绪，眼神涣散地望着前方的白墙，像魂儿被抽走了似的，只剩一具躯壳靠在他怀里。
她没法子治他的固执，他也没辙应对她的充耳不闻，两人就这么僵持着，空气里只剩男人低低的说话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困意渐渐漫上来。
这几天林予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，此刻窝在他怀里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冷杉气息，竟意外地感到疲惫，眼皮越来越重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再次醒来时已是中午，窗外的阳光钻过窗帘缝隙，在地板上织出斑驳的光影。
林予动了动身子，才发现身边的位置早没了温度，指尖碰着的床单凉丝丝的，看样子傅云砚已经起来挺久了。
她没觉得他会走，干脆坐起身，后背靠在床头，扯过被子搭在腿上，安安静静地等着。
果然，没过几分钟，房门被轻轻推开，傅云砚端着个白瓷餐盘走进来。
盘子里放着粥和一碟小菜，还冒着淡淡的热气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眼底的红血丝。
“宝宝，你醒啦？我给你做了早餐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带着熬夜后的疲惫，一看就是一整晚没合眼。
傅云砚朝着床边走近，脚步放得很轻，脸上努力挤出个笑容。
可那笑容僵在嘴角，怎么也掩不住眼底的落寞。
林予抬起眼看向他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没波澜的湖水。
没有喜悦，也没有厌恶，就只是淡淡的冷，没打算搭理他。
傅云砚把餐盘递到她面前，她也没拒绝，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粥，可实在没什么胃口，尝了几口就放下了勺子。
他见状也没逼她多吃，默默把餐盘收了，又在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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