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砚的手机被人放在床头柜上，屏幕突然亮起，熟悉的铃声响起。
“天空是绵绵的糖，就算塌下来又怎样……”
那是林予之前在浴室随口哼的歌，被他偷偷录下，设成了她的专属铃声。
傅云砚的睫毛颤了颤，意识还在混沌中，身体却先一步做出反应。
他伸手摸到手机，指尖划过屏幕，接通了视频。
镜头里先出现的是他泛着红的眼尾，还有没完全清醒的迷茫神情，他甚至没低头看见自己赤裸的上身，更没察觉身侧还躺着一个人，只是哑着嗓子喊：“宝宝……”
“傅云砚，你在哪里？”
林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被强烈药效折磨一宿后的沙哑和脆弱。
镜头里的她脸色憔悴，眼下有淡淡的青黑，嘴唇也没了血色。
傅云砚揉了揉眼睛，想坐起身，可刚动了动，身侧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紧接着，一个声音悠悠的响起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又染上几分刻意的娇媚。
“唔……你醒了？”
是一个女人的声音。
这句话很轻，却无比清晰的传入林予耳中，瞬间刺破了女人最后的耐心。
她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，指节泛白，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没了一丝血色，眼底的脆弱瞬间被怒意取代。
“傅云砚，我再问一遍，你到底在！哪！里？”
林予咬着牙说出这句话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可那濒临崩溃的怒火几乎是扑面而来。
傅云砚这才彻底清醒过来。
昨晚的记忆碎片猛地涌进脑海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赤裸的上身，又猛地转头，看见身侧那个还半眯着眼的女人，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“宝宝，不是你想的那样，你听我解释！”
男人急忙对着手机喊，语气里满是慌乱，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。
可林予只是轻轻哼了一声，那声冷哼里带着浓浓的失望。
她没再听傅云砚多说一个字，直接按下了挂断键，屏幕瞬间暗下去，映出她眼底强忍的泪水。
傅云砚看着黑掉的屏幕，心脏像被揪紧了，他立刻重新拨打视频，却被拒绝。
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
他不死心地拨了一遍又一遍，直到最后，提示音变成了“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”。
慌乱和无措紧紧裹着他，傅云砚将手机扔在床头柜上，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这时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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