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,方才的妥协与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细想,身体就先一步行动。
手臂猛地收紧,将还撑着身子的林予重新压回被褥里。
而后,他俯身,侵略性极强的吻落下,唇齿间还残留着方才那点清甜的余味。
男人吻得极其狠厉,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怀里,吃干抹净了才肯罢休。
被褥因为两人的动作微微起伏,像涨落的潮水,空气里的温度骤然升高,连那道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天光,都被染得发烫,裹着两人交缠的呼吸,在小小的卧室里漫开,将清晨的静谧彻底驱散。
“叫我什么?”
傅云砚喘着粗气,温热的呼吸喷在林予耳后,痒得她指尖发颤。
他声音里压着怒意,指尖扣着她的腰,力道重得像是要将她的骨血都融进自己怀里。
“给老子叫。”
林予眼神涣散,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。
身下的滚烫顺着皮肤蔓延,轻微的痛感裹着汹涌的快意,像潮水般一遍遍冲刷着她的理智,将那些残存的倔强一点点磨成细碎的沙。
可她还是死死咬着唇,不肯顺着他的意,只任由呜咽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,混着室内暧昧的气息,缠成一团解不开的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