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想把自己甩得远远的,在听见那句话后,所有的理智便被烧得一干二净。
他知道自己用了最错的方式,把好不容易靠近一点点的距离,又推得很远很远。
明明之前,她已经没有那么抗拒他了,准他牵着,也准他偶尔抱着,甚至喝醉了会叫他的名字,还会主动吻他。
她曾经说过,自己并没有讨厌他。
可现在,应该是讨厌死他了。
男人轻轻叹了口气,弯腰从脚边的袋子里拿出一管药膏,铝制的管身在手里泛着微凉。
他在床沿坐下,床垫微微下陷。
“别说我不爱听的话,我给你上药。”
说着,指尖就往林予的被子伸去。
林予却猛地拽紧被角,眼底满是警惕与愤怒,气息因为激动而急促。
“傅云砚,有本事就把我再绑去缅山去,不然我迟早把你弄死在泰衔!”
傅云砚的手顿在半空,看着她像只竖起尖刺的刺猬,心里的郁闷渐渐被无奈取代。
他收回手,将药膏放在床头柜上,指尖轻轻蹭过冰凉的管壁,认真地看着她,而后一字一句,缓缓道:“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?
林予愣住了,一双杏眼有些疑惑的看着他。
她只觉得新奇。
傅云砚,向来是说一不二、从不低头,何时说过这三个字?
“昨晚是我太冲动了。”
傅云砚的声音放得很柔,像怕惊到她。
“我知道你疼,可我想起你的冷漠疏离,我心里更疼。”
他只是想再靠近她一点,有什么错呢?
“所以这就是你伤害我的理由嘛?”
林予的语气放缓了点,尾音却还带着未散的怒意,像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烛火,明明灭灭间仍透着执拗。
他太不把她的意愿放在眼里,这份不尊重比身上的酸痛更让她介怀。
她明明与他说过,相爱的前提是尊重。
哪怕她对他有些心动,可他的霸道与不由分说的占有,真的让她心寒。
傅云砚的目光落在女孩手臂上深浅交错的青痕,喉结动了动,那些原本到了嘴边的辩解突然就堵在了嗓子眼。
昨夜酒精混着占有欲翻涌,确实是他失了分寸,太过了些。
可当他看见林予紧蹙的眉梢渐渐舒展,眼底的冰霜消融了几分,便知道眼下示弱是最管用的法子。
男人往前凑了凑,声音放得又轻又软,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。
“宝宝是我捧在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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