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,林予的眼泪啪嗒啪嗒的砸在床单上。
夜里的时间像被无限拉长,窗外的月色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又悄悄隐去。
林予记不清自己哭着求了他多少次,声音从清晰到沙哑,最后只剩下微弱的气音。
可傅云砚像是没听见,动作里的狠厉一丝未减,反而在她每一次求饶时,眼底的灼热更盛,手指攥着她手腕的力道,几乎要嵌进皮肉里。
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,可这些曾经能让她稍感安心的气息,此刻却成了让她恐惧的源头。
意识渐渐模糊时,她只记得男人压在她耳边的低语,还有身上密密麻麻的疼,最后连眼泪都流干了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照在脸上,林予才缓缓睁开眼。
刚一动,浑身的酸痛就顺着骨头缝蔓延开来,像被拆开重组过。
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,青青紫紫的淤痕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肩头,腰腹处更是一片狼藉。
指尖触到那些痕迹时,昨晚的画面猛地冲进脑海,她咬着唇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