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听着这话，眼睛瞬间亮了一下，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在夜色里像浸了星光，亮晶晶的。
“下次是什么时候？” 她往前凑了凑，语气里带着点期待，“我还想出去！”
“没有下次了。”
傅云砚勾了勾唇角，像是在笑，可话里却没什么温度。
“为什么？” 林予皱着眉头，脸颊微微鼓起来，带着点不服气。
“怕你再跑。”
“我没有跑。” 林予下意识地反驳，声音也提高了些，“那是意外，不对嘛？”
“嗯。”
傅云砚点了点头，顺着她的话应声附和，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“是意外，所以不带你出去，才没有意外。”
林予有些幽怨地看着他，嘴巴微微撅着，眼神里满是无声的抗议。
傅云砚看着她这副模样，终是软了语气，妥协般地安抚道。
“林予，我呢，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，你如果想从这里出去，除非等我腻了，指不定三个月，也指不定三天。”
“什么叫喜新厌旧？”
“所以我是新吗？”
林予眨了眨眼睛，看着他，语气格外认真，像是在探讨什么重要的问题。
傅云砚愣了一下，看着眼前格外较真的女孩，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。
她的关注点怎么偏偏在这里？
难道不应该追问他 “到底什么时候会腻” 吗？
他还没来得及回应，就听见林予又开口了，声音很细很软 带着点她身上特有的娇气，落进他耳中。
“所以傅云砚，你是喜欢我吗？”
傅云砚彻底僵住了，他看着眼前眼神认真的女孩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喜欢？
他喜欢她吗？
在他的认知里，感情从来只有 “得到” 和 “失去”，属于他的、他想要的，他都会不择手段的得到，至于喜不喜欢，从来都不重要，只要是他的就好。
可此刻，被林予这么直白地问出来，他竟有些慌了神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就在他陷入沉思时，林予又打断了他的思绪，语气带着点好奇：“还有，谁是旧？”
傅云砚心里轻轻一动，这次，他也格外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女孩。
她不是新，好像从很久以前，她就一直留在他心里了。
也没有谁是旧，他的心里，只能装下她一个人。
但他没有回答所有问题，只是看着她，声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。
“对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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