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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麻烦您了。”
林予还是礼貌地道了声谢,她走到床边,犹豫了半天,才咬着牙躺上去。
床板硌得骨头疼,混杂着汗味和霉味的气息钻进鼻腔,让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,眼睛睁着,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,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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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往缅山东深山的林子里渗,夕阳最后一点金红也渐渐被树梢吞掉。
傅云砚的靴底已经在腐叶堆里碾出了无数道深痕。
他抬手按了按耳麦,里面只有无人机嗡嗡的背景音,连半分属于林予的线索都没有。
从正午到日暮,他们把这片林子的每一处岔路、每一片灌木丛都搜过了,可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