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肌肤泛着淡淡的柔光,像上好的玉。
女孩睡得很安稳,均匀的气息一缕缕落在他的锁骨处,带着刚睡醒时残留的、极淡的甜意,温热的触感反复拂过。
傅云砚的喉结不自觉滚了滚,呼吸陡然变重,身上的温度也跟着往上窜,连带着被她抱着的胳膊都像烧了起来。
他动作极轻地将人往旁边推了推。
而后男人拿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,按下去的瞬间,厚重的窗帘缓缓向两侧拉开,清冷的月光立刻涌进来,铺满大半个床。
傅云砚侧过身,目光落在林予脸上。
月光恰好勾勒出她的轮廓,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,鼻尖小巧,唇瓣微抿着。
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,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旁,被月光照得泛着浅金色,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,全无白天那副骄纵模样。
他盯着这张脸,忽然出了神。
其实连他自己都说不清,为什么会把林予留下,甚至让她睡在自己的身侧。
起初注意到这个林二小姐,是因为她总带着那群起着装饰作用的雇佣兵,一次次截从华国及东西亚发往海外的军火和药材。
女孩彼时才16岁,她截得理直气壮,每次露面都站在一群壮实的手下中间。
小小的个子却挺着腰,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仿佛抢货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于是他手里被她截去的第一批货,是他故意绕路,特意经过她手底下的码头的。
当时她站在船板上,海风把她的长发吹得往后飘,发梢扫过她的肩头,一张娃娃脸仰着下巴看向他,语气里满是傲慢。
“你就是傅云砚?”
那是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。
直呼其名,连半点敬畏都没有,可他看着女孩眼里那点故作凶狠的劲儿,竟觉得有丝说不出的可爱。
至少,她记住了他的名字。
从那天起,占有欲就像藤蔓似的在心底疯长。
他向来是想要什么就抢什么,可对着林予,似乎有了第一次改货道的纵容,他便只想着,多放几批货去她的地盘,就能多见她几次。
那时候只觉得,看着她,心情貌似会变得愉悦。
至于将她绑起来,彻底困在这里,他从前自认为自己不至于做到那般地步。
有时候他不愿意让步的货,她便会坐下来与他商议。
于是他看着她气鼓鼓地跟他讨价还价,看她被他噎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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