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扯嘴角,看着眼前涕泪横流的人,又抬头怒瞪了傅云砚一眼 。
他杀的人,现在倒要让她来背锅?
她深吸一口气,压抑着心里的火气,声音从那名妇女头顶落下:“你看本小姐能说了算吗?”
妇女的身体猛地一僵,最后一点希望彻底被浇灭,哭声瞬间变得更大了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 傅云砚笑着走近,语气里的恶劣毫不掩饰,他将手里的枪递到林予面前,“他们是死是活,都听林狗狗的。”
林予:......
“傅云砚,你发疯能不能别拉着我一起!”
林予看着他,那双泛红的眼睛像是哭过一般,可她倔强的一滴泪都没有掉。
谁人不知林祁生了一个脾性古怪的女儿,她身边总是围着一群雇佣兵,却只干截货这一件事,杀人放火,涉及人命的事一概不碰。
她手里的兵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没有她的命不准开枪,她手里没沾过人血,甚至跟着她的雇佣兵也常年杀不了几个人。
能和她对着干的除了傅云砚就没别人了,其他人忌惮林家,从没招惹过她。
可她截傅云砚的货,带着百来号人去,却也能毫发无伤的回。
他像是知道她的禁忌一般,甚至默契的,主动的,不会朝她开枪。
林予一巴掌打掉他手里的枪,枪 “啪嗒” 一声落在沾满灰尘的地上,枪身瞬间被污垢弄脏。
人群里有人眼冒绿光,挣扎着爬向那把枪,想趁机反抗,却被林予一脚踹了回去。
“你不想活了?”
她恶狠狠地放话,可脚上的力道却实在说不上重,更像是一种警告。
傅云砚看着地上哭喊不止的人,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,只觉得无趣。
他走近林予,抬脚将地上的手枪踢向人群。
“最后留下的,勉强给你条活路。”
话音刚落,人群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枪声,却没有一个人敢将枪口对准傅云砚。
男人攥紧手里的狗链,轻轻一扯,带着林予转身走向地下室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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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清芷顺着林予说的路线顺利逃出别墅时,夜色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别墅外的小路两侧是半人高的枯草,风卷着枯枝在地面刮出 “沙沙” 声。
唯一的路灯歪歪扭扭立在路尽头,昏黄的光被夜风剪得支离破碎。
突然,几滴冷雨砸在她的额角,紧接着雨丝便密了起来,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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