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忠心,也纷纷拖着沉重的脚链往傅云砚面前挪,“噗通噗通” 的下跪声在地下室里此起彼伏。
“傅司令,林予常年与您作对,您可不能轻饶了她!”
还有几个胆小的,只是死死攥着破衣角,跪在原地呜呜地哭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。
傅云砚周身的气场实在太盛,他们早听过他在战场上的狠辣手段,此刻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,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
傅云砚却像没听见这满室的鬼哭狼嚎,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玻璃架上的刑具,金属反光在他冷硬的侧脸上晃过。
他走到架子前停下,抬手拿起一把黄铜色的钥匙,手腕一扬,钥匙 “当啷” 一声丢给了林予。
“打开。”
林予盯着那把钥匙。
他自己没手吗?
心里把傅云砚骂了几遍,站在原地,沉默地瞪着他。
傅云砚瞥见她纹丝不动的模样,眼底的温度降了几分,语气骤然变冷了些。
“手没用老子可以帮你剁了。”
林予打了个寒颤,终究是抵不过他的淫威。
她笨拙地摸索着锁孔,玻璃门被打开,里面的刑具近在眼前。
傅云砚抬手从玻璃架里拿出一把枪 。
那枪身漆黑锃亮,枪托裹着深棕色的皮革。
枪口冰冷的圆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瘆人。
傅云砚攥着枪,拽着狗链把林予拉到那群妇女面前。
地上跪着的人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,脸色瞬间惨白,纷纷拖着脚链往后挪,浑浊的眼里满是惊恐,连哭声都弱了几分。
唯有旗袍女人还固执地仰着头,一双狐狸眼水汪汪的,沾着未干的泪痕,却藏不住眼底的算计。
她是伊春阁的头牌,平日里见惯了高官贵人,自然认得傅云砚和林予 。
虽说傅云砚不近女色的传闻传遍全城,可她心里清楚,再冷硬的男人也逃不过七情六欲,尤其是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人,欲望只会更烈。
即便在林予那张足以让所有男人痴迷失神的脸面前,她也会自惭形秽,可林予是傅云砚的死对头,这便是她的机会。
此刻她望着傅云砚,眼里的情欲与勾引毫不掩饰,连肩膀都微微垮下,摆出一副柔弱勾人的姿态。
“张嘴。”
傅云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没有半分起伏。
旗袍女人心里猛地一跳。
这里这么多人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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