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愿舍弃了这太学生的身份!”
秦枫微微一笑道:“那正好!我今天就是来给他们解释的!”
祭酒还以为秦枫会勃然大怒责骂他一番,他都准备好了挨骂的准备。
没想到秦枫如此好说话,居然笑眯眯地把事揽过去了。
这让平日里也没少吐槽秦枫的祭酒有些心虚。
秦枫开设的两门课,他也去旁听过。
虽然不赞赏学生们罢课的行为,但祭酒觉得学生们其实是情有可原的。
毕竟太子殿下讲的那些东西过于惊世骇俗了,在祭酒看来甚至是哗众取宠。
有点当年赵高在阿房宫表演指鹿为马那味了!
太子说的是真是假不重要,下面的人将太子说的话放在第一位才是最重要的。
这种事情可以找那些官场老油条嘛,那帮人足够圆滑,太子如今势大,自然是太子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可太子偏不,偏偏要找这帮没进过官场的学生搞这套,这能不激起反弹吗?
在祭酒看来,太子就算单纯想立威,这事儿也做到有些粗糙了。
下把这些人吸纳进朝廷,秦枫便是他们的座师,有了这层关系,今后这帮学生自然唯太子马首是瞻。
还是太年轻啊!
祭酒摇头晃脑的感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