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了。
等汀兰送走了崔紫君,回到自己的阁楼便再也忍不住悲痛,趴在被子上呜呜大哭起来。
也不知道哭了多久,窗外忽然响起一声哂笑。
“你在哭什么?”
汀兰一听声音便知道谁来了。
连忙擦干眼泪起身,看着不请自来的刘谌。
“二哥怎么还没走?你昨日不趁乱出城,今日便是再想走也难走了!”
皇帝遇刺这么大事情,自然要缉拿凶手,凶手一天不抓到,神都的城门怕是难开了。
刘谌不屑地笑了笑,“我便是不走,他们又能奈我何?”
“行刺隆武皇帝的人又不是我,是琅琊王氏的王器!”
“果然是他!”听到花怜生被凶手打成重伤,汀兰就觉得这件事八九不离十跟王器脱不了干系。
“这大周天下要大乱咯!我们的机会马上就要来了!”刘谌脸上满是幸灾乐祸。
这也是汀兰北上的目的,此时目的意外达成,汀兰却并没有感到高兴。
但有件事汀兰此刻更想知道。
“二哥昨日是去太庙观礼吧?”
刘谌点了点头,“你想问你那个情郎为什么还没回来?”
听到“情郎”两个字汀兰有些羞赧,但还是坚定开口道:“二哥知道六殿下如今在何处吗?”
刘谌笑的更灿烂了,“何处?这会儿应该已经过奈何桥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