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儿也不好问,只能先让这位不请自来的南朝使节坐下了。
对方倒也不生分,真就坐了下来,还叫来老鸨点了两个姑娘陪他一起坐,顺便还喊了一桌酒菜。
那边的汀兰弹完琴后也没过来,秦枫只当对方还在生自己的气,便也没觉奇怪。
几人互敬了几杯酒,几番交流下来,倒是熟悉了些。
“听说六殿下前段时间去了北疆?”
秦枫有些意外地看了刘谌一眼,这南边的情报搞的这么好吗?
秦枫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,“北边的羯人闹事,我这个做儿臣的自然要为父皇解忧。”
刘谌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“那六殿下在北疆没遇到什么危险吗?”
秦枫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伤疤,“怎地没有?看这儿,要不是我机警躲得快,今日怕不是不能和刘兄把酒言欢了!”
刘谌面露疑惑,但没在追问,接下来便是一顿平平无奇的酒席。
吃完饭后,秦枫见不方便再去找汀兰,便带人离开了兴庆坊。
而跟着秦枫等人一起出坊的刘谌,在秦枫等人走远后,又转头折返了兴庆坊。
只不过这次他走的不是正门。
刘谌径直来到绮罗楼后院的围墙边,见左右无人,随即一撩衣服下摆,顿时拔地而起,接着脚掌再从围墙上略微借力。
接近两丈高的院墙竟然轻轻松松地让他跃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