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在主位上等候许久了,在她旁边还伏跪着一人,赤身裸体,只在背上批着一张刚扒下来的羊皮。
“牵羊礼?这是谁?”
秦枫指着那人问道。
“韦孝国,这座宅院之前的主人,我在教他识识礼数,免得之后坏我的事!”
花怜生话音刚落,跪伏在地上的韦孝国立马喊道:“小人不敢!小人不敢!大将军说什么小人都照做!”
秦枫不想去猜眼前这个家伙遭了多少折磨,心里对花怜生的反感又重了一分。
只是板着脸说道:“给我和紫君找一间房,她受了些惊吓,需要好好休息!”
秦枫脸上的厌恶怎么逃得过花怜生的眼睛,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,“表哥急什么?以往这个时候不是你最兴奋的时候吗?”
“忘了吗?之前我们在北疆端掉了一个羯人聚集地,你还嫌那里的女子身上有味儿呢!”
花怜生说着指了指跪伏在地上的韦孝国,“这家伙有十一个小妾,还有三个标致的女儿,表妹我都给你留下了!”
花怜生说完拍了拍手,很快一阵哭啼声便由远而近传来,韦孝国的妻女被押到了秦枫面前。
“老规矩!表哥你先挑,挑剩下的我送进女囚营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