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自己?
不对,他向来敢!
只是自从新婚夜两人打了一架,他就一直冷落自己。
今天又是怎么了?
崔紫君感觉元昭身上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。
以往的元昭看见她某种极端厌恶的事物,把她当成瘟神一样。
可如今的元昭看她,眼神中却带着几分同情和歉意。
这种目光甚至更让她厌恶,她是崔氏名门女,论出身不比元昭这个大周六皇子低。
她崔氏一门从楚汉时期就展露头角,至今传世已有七百余年。
大周立国才两百年,两百年前,元家还只是草原上的蛮子!
她需要他来同情吗?笑话!
崔紫君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,可无声的泪水却悄悄滑落眼角。
是啊!她是身份高贵的名门贵女,可为何偏偏要受此侮辱?
嫁给一个连牲畜都不如的皇子,她看过从元昭房里拖出去的那些女子,许多人身上连一片好肉都没有!
就这么一个暴虐无术的家伙还刻意羞辱于她,将没有诞下子嗣的罪过栽在她头上。
前段时间崔紫君回到清河老宅,父兄对自己的种种不待见还让她记忆犹新。
作为门阀的女儿,她本该为六皇子诞下子嗣,维系门阀和皇家的关系。
她没做到,父兄们可不会管是什么原因。
名门贵女只是自己头上空悬的一道光环而已,在这光环之下一个孤苦无依的女人!
“宣名……”
崔紫君口中呢喃着曾经的心上人,对方也是名门望族,倘若当时对方向自己父亲提亲,父亲也会应允吧!
不甘的煎熬渐渐吞噬了崔紫君,最终在心力交瘁之下沉沉昏睡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秦枫在黄喜的引领下来到了赵王府储存粮食的仓库。
仓库门一打开,一股特属于粮食霉味就扑面而来。
琢磨着空气循环的差不多了,秦枫才命人掌灯走入了仓库。
“这些粮食都存了多久了?”
黄喜低头回禀道:“禀殿下,这边这三座仓是一年的陈粮,那边是两年的!”
秦枫点了点头表示认可,至少不是什么古古古古米。
粮食也是有保质期的,存放太久的粮食会累积过多的****,这玩意儿可是剧毒。
“等会儿把那些两年陈的粮食都拉出来吧,我要酿酒!”
“啊?”黄喜显然没跟上秦枫的思路,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酿酒。
王府里的酒向来是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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