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可曾求的这圆周的确切值?”
秦枫摇了摇头,“一尺之棰,日取一半,万世不竭!这割圆之法也是同理,我们只能无限迫近于真实,却永远无法到达真实!”
显然无理数的概念还是有点超出汀兰的认知了。
只见她眉头紧锁,鼻翼皱起几道竖直的兔子纹,气质一下就从邻家大姐姐变成了小妹。
秦枫一时玩心大发,伸手摸了摸了汀兰的头顶,“别想太多,孔子有云思而不学则殆……”
汀兰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,立马挣脱了秦枫的手,站起身气鼓鼓地看向秦枫。
接着没好气地对秦枫说道:“原以为公子是个正经人,没曾想也是这般浮浪!”
秦枫也觉得自己刚刚的动作有些轻浮了,随即道歉道:“是在下唐突了,望姑娘海涵!”
好在汀兰也不是什么小女子做派,见秦枫道歉真诚,便也没在深究。
旺盛的求知欲促使她继续坐下向秦枫求教,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间又拉近了不少。
见汀兰天赋不错,秦枫便从割圆之术延伸到了微分和积分,各种汀兰闻所未闻的数学概念和工具,秦枫信手拈来。
这让秦枫回忆起了前世的中学时光,也只有在那个时期,谈论数学才能收获一些女生的崇拜。
过了那段纯粹的时光,一切都被现实的沉重的引力牵引,不可避免的走向庸俗。
即便秦枫再缅怀那段时光,可生理本能还是没法克服。
眼瞅着第二根蜡烛都要燃烬,秦枫也不可避免地打起了哈欠。
汀兰听到哈欠声如梦初醒,连忙向秦枫致歉道:“竟然痴缠公子这么久,奴家真是失礼!”
“公子若是不弃,就在此处就寝吧!”
秦枫看了一眼,这就一张小床,“那姑娘睡在何处?”
汀兰笑了笑,“奴家不碍事!”
对方只是个娇滴滴的姑娘,又不是花怜生那种人形暴龙,秦枫怎么好意思自己睡觉,让别人守夜呢。
“那怎么可以,我就在这桌上对付一晚吧!读书后最适合伏案而睡了,说起来我都有点怀念这种感觉了!”
汀兰听后一笑,“公子说笑了!公子今晚本就该睡在这张床上的,公子这是怪奴家伺候不周吗?”
哈!现在想起来了啊?
去高档会所,结果和姑娘讲了几个小时的数学题,放在秦枫的那一世都显得很无厘头好吧!
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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