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姐夫打来电话，让他在帝都再待一天，首长想见他。
首长要见，当然得留着了。
于是让人改签了机票。
下午，王成又来到那个他所熟悉的办公室。
首长刚开完会，看到王晨在会客室坐着，他马上走过去就问，“小王，把你单独留下来，不会生气吧？”
“首长，您这话说的，您留我，那是我的荣耀，我怎么可能会生气呢？我非常的激动。”
“嗯，”首长笑着点了点头，“把你留下来，想是想跟你探讨几个问题，首先，关于地市经济的发展问题，你今天说的非常对，在会上你讲的东西，我都已经让帝都政研室去落实了，要把这些东西制度化。”
“是的，说您说的对，制度化才能够保证好的政策常态化的运行运转。制度化才能够有竞争力。”
首长笑着点点头，“所以今天过来问问你，像地市一级，单纯地从发展角度来说，你觉得从思想角度去入手的话，这种改革的胜算到底有多大？”
王成毫不犹豫地讲，“如果说大家的思想都改变了？我可以说经济发展一定会提速的，必然的。现在制约大家的问题就是很多老百姓一看到这种情况，不会想着去创业，都想着赶紧去进体制，赶紧让小孩进体制！或者赶紧干嘛？然后体制内又有一些非常让人不可思议的哥个别干部，故意去制造这种对立，虽然这种言语让人听起来有点情绪化，但的确是存在的！有一些人可能是为了炫耀自己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，刻意地在网络上去制造对立。”
“比如最简单的就是有人故意去拍摄一些政府食堂的餐饮，还在网上去炫耀，当然，有一些或许是真实，但很多经过网警巡查发现，发现都是假的。事实上，就拿普通的政府单位来说，要比伙食，比得过外企吗？比得过一些互联网大厂吗？都比不过的。但这个问题的本质在于，确实有些地方在这些小事上做的很差！比如政府的一些浪费问题，比如餐饮食堂的管理问题。”
王成说了很多。
首长听的很认真。他时不时点点头。
“首长，还有一个，就是思想变了，还得把考核机制变，我们每一个行业，每一个职业，只要去深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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