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明五十多岁了。
王成首先说,“今天这场辩论赛,那我就先说了!”
“为什么要处理你?你自己清楚,市里面几次三番的表明——这一次城市形象的构建,对市里的转型发展至关重要。而且我也说了,全市所有领导干部要转变思想,尤其是这段时间,全市都在打造城市文化形象的时候,所有人不能掉队,全市所有单位都已经签了军令状。”
“你作为单位的一员,不应该为人民服务吗?”
这个干部就反驳道,“为什么为人民服务?我这个工作是我自己考的,是我当初自己辛辛苦苦一步一步爬到这个位置的,我不管用什么办法?是我自己爬的啊!组织凭什么处理我?凭什么因为一件这样的小事就处理我?我不服。”
王成这个时候就说,“那我首先请问你,我们这个工作的宗旨是什么?”
他不说话,他只要一说话就掉入王成的逻辑里,他就一直这么看着王成。
王成问,“你不是不懂,你是不敢说吧?”
他依旧没说话。
王成讲,“那我再问你,政府存在的意义是不是在于让这个社会变得越来越好?”
他点头。
“行,那我们的一切执法也好,这次构建市里形象也罢,是不是为了让这个社会变得更好?”
他依旧点头。
“行,那你的不作为,是不是为了让市里形象受损了?”
他还是点头了。
“那我的处理有其他异议吗?”
他突然明白,王成在这里等着他呢,他深呼吸一口气。
“当然有异议了,首先还是那句话,任何的工作都应该遵守劳动法律,任何工作都有干或不干的权利,凭什么要求我们一定得为游客怎么样?我们又不是游客的附属,我们是政府工作人员。你凭什么让我们去做这种和我们主职主业没有关系的?”
王成马上说,“还是回到刚刚那个问题,首先你的收入是来源于什么?”
他马上说,“我的收入是来源于我自己劳动,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。”
“我们回到原点,回到这个问题的根本问题,既然你要这么说,那我问你,我们这个体系可以单独创造价值吗?”
他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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