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,但他又不好表现出来,他只好说,“难道你们有其他不同的想法吗?说出来嘛!我们一起分享。”
“没有没有没有,绝对没有没有。”他们赶紧说。
听到加看到这,王成其实也懂怎么回事。
“我懂你们,我也理解,我上班的时候有一个干部跟我说,说“水至清则无鱼,适当的贪腐,是好的”。我当时跟他争,我说“贪腐就没有好的,没有所谓的适度不适度,只要贪了,那就会对社会产生消极影响”。”
“他跟我讲“你不要张口闭口提社会,我就问你,贪腐首先是不是要通过工程来实现?而工程是不是要通过各种编造的数据来过会?没有数据?没有这些工程?贪腐是进行不下去的,那么,有了这些数据,有了这些贪腐的工程,不管他背后实质是什么?但至少基础设施建设推动了”。我当时觉得这话有道理,后面一想,这是错误的!因为政府发展资金是有限的。所以你们能听懂吗?”
王成苦口婆心地绕了一大圈,就是想让大家听明白,为什么要让他们编这个报告!
显然,现场的人都听懂了,大家一直一边点头,一边做着笔记。
王成则观察着这些人的具体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