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报完到之后,得马上回省里参与关于安昌市改革的相关事宜,但章依依不晓得。
他认为,王成去潭州报到之后,可能得一段时间才能回来。
所以一直在折腾,把王成搞得晕晕沉沉的休息了。
第二天一早,小郗和肖源都过来了。肖源已经买好,已经安排好安排好票了,今天是坐高铁过去,坐高铁过去好好快。那边也派了车过来拉行李,其实也没多少行李,都是一些办公的设备。
在高铁上,小郗就说,“我前两天其实已经来过一次潭州了,我发现这个地方的建设城建还是蛮好的。”
王成讲,“我们省哪哪个地市的城建不好?搞的城建都蛮好的,但是有一点,城建好并不代表经济好,城建好是透支老百姓来发展的,我在网上看到有一些人说,“跟老百姓有什么关系”?我觉得这是扯淡的言论,没有老百姓去支撑这些基建,通过不断的去推动房地产发展去捧场?这个城市怎么可能会发展的这么快?但是后果是很显然的。”
这时,坐在王成旁边的一个乘客看了王成一眼,觉得有点眼熟,就问,“您这去潭州吗?”
“对。”
“哎,我总觉得您很眼熟,但想不起来是在哪见过您呢?”
王成笑了,没说话。
这个时候,对方又讲,“您这说的很对,有些人沾沾自喜,包括很多人总是想让别人来给看看我们这里的城建,但其实潭州说实话发展的不错,要表扬,但是这凝聚了多少老百姓的血汗?而且就拿烂尾楼来说,有多少地方出了烂尾楼啊?城建做得好,的确固然值得开心,但是也应该想到更深层次的东西,我虽然只是个老百姓,但看问题我也看的比较透。”
他这么说,王成就笑着聆听,一直静静地聆听。
他觉得只有在这种聆听中,往往能发现一些非常重要的社会现象。
小郗也在一旁静静的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