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真的是一塌糊涂。”
书记恶狠狠地说。
王成当然都理解了，他讲，“我理解您，我真的非常理解您。所以很多人说我们俩很像，为什么我们总是骂他们，骂的眼含热泪，是因为我们对这片土地的群众心疼呢。虽然这些年有个别不明就里的群众在网上骂我们啊，甚至乎明明是这次改革是为他们好，有一些群众还来骂我们。说我们多管闲事，说我们这种改革之后啊，以后公务员就不吃香了，有的时候我开始觉得很奇怪，我们改革为他好？他为什么还要这么说？后来才发现，其实他们也不懂，他们也是被忽悠了。有些人工作能力不行，但忽悠人那牛的很。所以，我慢慢的也能理解他们，而且我越工作也越发现一些人的陋习，这种陋习真的是致命性的！所以我明白到底怎么回事？您放心，您二线之后，我一定会继续把您的一些指示贯彻下去。”
这时，书记又讲了，“新的书记大概率就是省长，所以我不晓得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？当然，我跟姐夫是说了。从心理上来讲，我个人是不希望省长接任的，因为他被我压着这么多年了，心里本来就有气。如果让他接任？我估摸着他会对我提拔的一些干部进行清除。那么我们前期的布局就会受影响。这是大概率的，而且我必须说一句，这种行为很有可能会发生。当然，他肯定不敢收拾你的，这是必然的，他如果敢收拾你的话？你姐夫就得让他生不如死，他这点聪明是肯定有的，他绝对绝对不敢对你怎么样？但其他人就不好说了。包括我的秘书，他为什么想逃离单位？难道他会不晓得在省直单位平台高？相对来说更好一些吗？他知道的，对于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来说。省直单位当然好混了，但是他毅然决然的让我给他安排到下面挂职，这是他去年就讲好的，为什么？其实当时我们就有做过这种预案，如果省长接任了书记？他搞不好就第一个被收拾的，因为他跟了我这么久，而且做了很多事，所以搞不好新书记会拿来泄愤。在我们这个行业，很多事必须要想在前面。如果等我二线了再去想这些问题，那就太晚了，那这种人的悟性就太差了。”
这次调研之后。书记去帝都培训了一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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