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的办公桌给掀掉了,要知道这么重的办公桌都能被掀掉,说明他当时怒气有多大!而出乎很多人意料的是,厅领导并没有对这件事进行报复,而是一直默默的。我在想: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?其实更多的可能是这个厅领导或多或少有点小问题,当然我们不能以先入为主的观点去看待这些问题,至少相对来说肯定是有意见的。肯定是有一点点问题。所以,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?”
“为什么有总有人说,只要不想当官?就没有人能成为自己的官!一来是不了解体制的运转规律,不了解体制内被边缘化的人有多惨,心里有多难受,总是喜欢在网上看到个别自称被边缘化的人说“有多轻松、有多舒服”,他们不晓得只要换了领导,这种追责机制一来?恐怕搭上的就是一辈子!我说句不太得体的话,我们好像被体制内圈养着,慢慢地都丧失了各种“野外捕获猎物”的能力,在体制内只要签个字,只要打几个电话,只要卖几个人情,喝几场酒,或许就有钱过来,这让一些人就莫名其妙的觉得能力很强,并沉浸在这种乱七八糟的事件当中,但事实上,这背后隐藏的是各种不规则交易的肮脏。”
王成一直在点头,这让小郗越说越兴奋,他感觉被认可了。
王成说,“其实有些人说,在小地方更安逸,到处都有熟人。但其实小地方更容易形成关系网,因为县城不大,资源也不多,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。很多地方也缺乏监管!这也是各种时空距离带来的。因此,小地方一个副科可以大言不惭得说,可以搞垮一家企业,并不是他本人有这个能力。而是可他可以利用他自己通过各种手段形成的关系网,去给这个企业施压。”
“一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在县城,他是没有这么大能力的,一般每个地方县区一些大型企业,那都直接和县里面主要领导对接的,他们和县里面主要领导都有联系方式,都有互动,都有沟通,一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,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。这是必然的。当然,也不排除有一些干部在吹牛,我以前在基层上班的时候,我在龙口乡上班的时候,还经常有一些普通干部,大言不惭地说“可以搞死谁”,但他真能做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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