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一言难尽。”
他看了一眼开着车的驾驶员和秘书,还是忍住了。
这个时候毕竟还是不能乱说话,隔墙有耳,这句话永远都没有错。
回到酒店,部长拉着王成在一旁,“一些话不好说,但还是必须跟你讲,书记哥现在变了一个人似的,有点疯狂地在整个市里面推动自己的想法,有些想法显然是有问题的,但他执意要这样,现在他就让每个常委带队去招商,这导致我们的工作或多或少都受到点小影响的。”
“他觉得现在招商很重要,但其实他当市长的时候。已经就有事实证明了,招商其实并不是所谓的最优解,也不是唯一解,甚至乎在我们安昌市来说,有那么点…哎,不说了,当然,我也理解他,他的办法是对的,但有的时候不好说,不好说…”
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王成也秒懂,他立刻说,“哎呀,这个事不用说了,我懂的,他也是好心,因为现在全省各地都在这样搞嘛。”
聊了一会儿,王成就回房间休息了,大概眯了一会,大家就都起来了。
在市行政中心会议中心开了一个交流会之后,大家都乘高铁返回省城了。
到达省城直接就去省委党校了,因为明天上午还有结业典礼。
这次学习培训结束了,所以大家心里都很开心,脸上都有止不住的笑容。
徐副主任特意说,“今天晚上我叫了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同学一起吃饭,民政厅的万克坚,以及省政府办公厅研究室的副主任老朱…”
这种党校的班,因为各自年龄不一样,所以所谓的同学年龄也不一样,比如老朱就快退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