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食材是从安昌市运过去的,就连菜、用的水都是从安昌这边乡下弄的山泉水,可谓是原汁原味,但就是做不出那种味道。而他人也是安昌市人,也是在以前在这边搞餐馆的,很奇怪的是:小罗就说同样的一个人,他在安昌市炒的菜,和在省城炒的菜,哪怕所有一切都一样,炒出味道就是不一样。这就是水土。所以,到了安昌宾馆,都炒不出那种味道,但在这里的确就炒的出来,这确实很好吃,这才叫特色。”
书记都说好吃了,那其他人也纷纷都说好吃,书记说正宗的,那大家都说正宗。的确搞得不错,吃完饭还在农家乐安排大家休息了一会。
王成和书记哥两个人就在门口散步,胡其然也走过来了。
王成看到他,头就痛。
胡其然这两天心情特别不好。他对书记哥充满了意见,或者说充满了怨言。
属你哥见到他,就说,“怎么了?还有气啊?”
胡其然笑了,笑的很郁闷,“没有啊,我哪里敢对您有意见?我知道市委市政府做出的决定肯定是对安昌县有好处的。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做。而且我也自认为的确自己能力还是有限,得多锻炼一段时间。”
书记哥眼神一瞪,随后马上恢复正常,“锻炼一段时间,你的心胸如果还这么狭窄?我就决定把你调回市里来了。当县区主官一定要心胸开阔,要不然每天这么多事得罪,每天气的半死,那你还需要工作吗?你每天光气都气不够。都这么大人了,还因为这种小事和别人计较,和领导干部计较,影响班子团结,这是最幼稚的。”
胡其然被说的一言不发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他有些郁闷,看得出来,肉眼可见。王成拍了拍他肩膀:书记,其实胡其然同志还是不错的,有魄力,有主张,可能就是心太急了,我也理解!当然,我不该说这种话,胡县长毕竟年纪比我大,阅历也比我多,但可能正因正因为这样,所以受传统思想禁锢的东西也多。比如拿一个调研来看,思想禁锢的话?就总是想着调研的时候怎么去搞形式主义。但…有人就觉得调研就应该实实在在,不应该去讲其他的…”
听到这些话之后,胡其然突然有一瞬间语塞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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