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对应的序号卡。”
“然后下面是一些分编号,每一个同志都代表一个编号。而且这个编号是固定的,唯一的。比如A是县政府办的同志,那么县政府办的所有同志对应的编号会打成一张纸,这张纸会发给各单位的同志,他在考场上打分的时候,就根据这张纸上的编号来一一打分。打完分之后,答题卡就会直接被收回来,像高考改卷一样,一一扫出来,每个人几分,就立马清楚。当然,为了避免打击报复。打分的所有人都是混混在不同的考场,就跟考试一样的,这个单位的和那个单位的交叉在一起。一个考场肯定有很多很多单位的,这样来避免“作弊”和“报复”。而且不允许交头接耳,一切按统一的标准来,这个打分也不是唯一的,比如说只占百分之五六十;平日里工作的完成程度、以及额外工作的完成程度、以及纪委有没有投诉?有没有信访件?再占一部分。最后,崽拿出一部分比例来对本人进行面谈,由此进行考综合考量考核。”
“我觉得由此来去衡量工资?可能太儿戏了,现在很多人就是因为旱涝保收,所以才无所顾忌!但如果我们这样改进之后?恐怕就能很大程度的促进干部体制的革新。”
听到这一系列流程,有点头疼的流程,王成还突然觉得这或许是一个契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