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在体制内工作的人来说,早就有这种敏感度了。
王成很赞同,“哥,我们就别聊这些了,聊点不一样的。你看,难怪有很多女孩子不喜欢和我们这些干部聊天,他们对政治不感兴趣!我们张口闭口就是政治,已经把工作等同于生活了,而且有的时候还会固执的认为别人好像也很喜欢听政治,但说句实话,有几个人喜欢听这些?没有几个人的!我们是因为工作每天耳濡目染,没办法,而其他人,谁有这个心情去搞这些?久而久之,体制内的也慢慢的会和社会产生实质性脱节,这种实质性脱节是后天原因造成的,是得不偿失的。”
两个人一直聊到好晚。
直到上课的铃声响起,他们才往教室走去,这次主要是一些例行培训。
培训的一些老师都是党校的知名老师。中午吃饭的时候,王成和王道来一边吃就一边说,“听说有一些干部现在就已经叫司机和秘书带他们出去吃饭了。”
两人看了一眼周围,王成就说,“是啊,这些县区、县级市的一二把手,哪一个干部在省城没有几个朋友?大家都需要人脉,不得维护维护啊?好不容易出来了,肯定得好好的吃吃喝喝一下,这是很正常的。”
两个人吃完饭就回宿舍了,他们似乎很不合群,其他的干部们都在一起互相的聊天,加微信、留联系方式,他们俩却直接回到宿舍,有干部看到了就说,“安昌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好像很特别。”
有几个熟悉内情的就马上解释,“人家什么能量?那个王成的姐夫是中组的部务委员,所以人家能量大呀!据说省委组织部部长都亲自去看他,人家肯定不屑于去搞这种所谓的人脉,好了,我们就不要去管这些了。”
但肯定有人想和王成交朋友,所以王成和王道来刚回到宿舍,敲门声就接连响起,都是敲下门,然后问,“道来书记,王成县长,你们在宿舍吗?”
王成和王道来相视一笑,笑容中充满了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