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忍不住报了警后。到了派出所,你们原本应该先去做笔录。应该正视起这件事来,而不是让一个临时工来劝我们,来敷衍我,甚至威胁我。他有执法权吗?为什么从报案到现在一个礼拜去了之后,没有一个正式民警过来处理呢?说起这件事,哪怕你们不立案,哪怕你们有其他处理办法?也应该给我们这些家长一个说法吧?而不是一直拖着吧?”
“在这一周的时间,你们一直当做不知道这件事,让学校来做我们的工作。你们是人民的守护神,你们应该承担起这个责任来,你们这个群体有无数的先烈、有无数的榜样。”
这话说的非常深明大义,那位工作人员有点尴尬了。
但他语气真的很冲,他想了想,马上说,“你要这样说?那我就说你袭警!”
说着,转身就要走。
那位母亲马上追过去了,“袭警?这是你说的话吗?你们不处理事情就想解决提出问题的人?跟学校一样,对吧?我就搞不懂了,你们现在这些有这些人怎么都变成这个样子了?怎么有个别人一吃上“皇粮”就被变得“人不像人、鬼不像鬼”了,原则呢?你们这几个干部就不能为老百姓做点主吗?校园霸凌发生到现在,你们于情于理都应该去处理,哪怕让对方给我道个歉也行,可你们没有。”
这位母亲越说越激动,她继续说,“你们有时间去好好处理事情不好吗?难道原来你们要的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吗?这什么年代了?可能吗?那你们面对领导的时候不也低眉顺眼吗?”
然后这位母亲拉着这个小孩就要往派出所走,这时那位工作人员就想关门。
王成和王道来听到之后,便大吼一声,“干嘛呢?”
他们看到这位工作人员似乎不是正式民警,觉得这里头恐怕有点事儿。
那位工作人员不认识两位县领导,白了一眼,就往里走。
王道来脾气大,一脚就踹开了大门。
这时,所长刚从厕所出来,和一位民警正有说有笑聊着天呢!看到一脸怒气冲冲的县委书记,顿时吓得笑意全无,立马就快步的跑过小跑过来了,“书记好,县长您也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