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武阳来找王成的时候又说起昨天晚上辩论了一件事。
武阳说,“其实就这么奇怪,我事后想到了很多好的论据,但当时可能因为紧张没有想到。以后常务要多搞这种辩论,我觉得非常有益,对整个人的思维开拓有着极其重要的促进作用。”
王成哈哈大笑,“你现在还想着的那事儿?不容易啊!”
“那是你交代的事,肯定要当做事去办,而且昨天这种辩论让我深受启发,激动的一个晚上都没休息,我觉得很有必要,也很有意义。”
随后,他又想起一个这样的这样的问题,他说,“我一直觉得现在县里的相关政策项目是不是管的太严了?一些人不敢过来报,影响县城建设进度啊。”
王成说,“怎么会这样想呢?他们不敢来报相关的工程,那是因为他们心里有鬼,正经工程是想报就能报呀,只要手续齐全,且论证后的确有必要,为什么不报呢?”
“这你就不太了解他们这些人了,这些人心里有鬼,当然不敢怎么报?正如您之前多次所提到的——现在有一些人有一种这样的心态“要么你开放一切权限让我做,我好的会做、坏的会乱做”。如果你不开放权限或收紧权限?那我干脆好的坏的都不做。这种人就有这种心态,你说坏吧?这种人的确坏,但他有理由:做多错多。“担心县里管的太严了?搞得放不开手脚?那就干脆就不做”…您又不是不懂这些人,他们就爱这样干,反正他们干什么都有理由,而且他们的理由还真的能让体制内和体制外的人都感觉到信服。比如前段时间就网上有人在说——“对呀,你体制内管太严,人家领导干部怎么放开手脚去干事”?他们不晓得的是,如果不管严一点?他们敢乱干事,到时候受害的是老百姓自己啊。所以有些人很擅长诡辩论,就如昨天肖源这小子,诡辩很有一套,我都很佩服他。”
王成哈哈大笑,“肖源其实还蛮好的,我为什么会重用他?是因为知道他这个人其实很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武阳又问了,“那您怎么不给他提副科呢?”
王成想了想,便说,“我不好开这个口子,如果大家知道他是因为当了我的驾驶员才提副科?那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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