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的观点不一样嘛!你以前总去哪里吃饭呢?”
老愤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他说,“其实我跟泰吉县很多基层干部都一样,大部分时间回家吃。也没有多少人会请我们吃饭。当然,偶尔也有一些想让我们过去撑场面的!其实提起这个事,体制内也分好几个等级:高等级的被一些企业家叫去撑场子;我们这种属于底层的干部,那基本上也就是些普通朋友或者朋友的朋友叫我们出去撑场子。我那会有的时候会去,但绝大部分时间都还是在家。”
王成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小子又在跟我打哈哈,没关系啦,我只是了解一下,其实我在这边当镇党委书记这么久了,对这边的经济状况已经有个基本了解。这两天钱总回去了,据说过两天过来,我那时候还得带她四处调研。所以想了解下相关内容。其实县城有很多地方都适合发展“立体式经济”,什么叫“立体式经济”呢?”
王成卖了个关子,“现在我们县城发展的经济太单一了,我去开发园区那边看了,感觉开发园区有着很多县城的通病——就是“好大喜功”。当然,并不是说好大喜功不对,而是要实事求是,如果没有实事求是?那好大喜功就是对老百姓的伤害。”
他们俩聊着,却没想到后面有一个人一直在默默的跟着、在听着他们俩聊天。
因为到了晚上,这条路没什么人,所以他们两个谈话内容完全被那位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