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书记和县长,其他人都不敢玩手机,当然也有个别不想发表意见的装作很忙的样子在玩手机的也有,但一般来说,没几个人敢在如此的会议上玩手机。
一般想要争取前途的话,都不会在这种会议上玩手机,这是挑战书记和县长的权威。
散会后,王道来书记在办公室感慨一句,“现在想要通过一个决议,还是有点难度的。当然,我想要通过的事就没有通不过的,但从今天的会议节奏来看,还是有人有抵触情绪的。但我必须坚持下去,必须要坚持原则,要不然就他们着了套了。那两位常委说的那些理由看起来很有道理,但细一琢磨,其实他是用不法行为给不法行为做例证,这本身就是不法行为。”
王成哈哈大笑,“对啊,从逻辑学上说是怎么回事?所以说他们两个很鬼,他们用这种方式来变相的误导其他常委嘛!这也是网络上盛行的一种诡辩论。”
书记说,“以前我不屑的跟他们计较,他们诡辩就诡辩吧,反正我也睁只眼闭只眼,但他们在这种原则性问题上还是要搞这一套,还真把我当啥了?他们真以为在县委常委这个岗位干几年就能摸透我的心思了?不可能的!这一点我必须表扬老弟你,但我必须强烈的批评他们,这件事肯定是没完的。”
书记越说越郁闷,索性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起了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