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”。
王成想回家的时候,县长说了这么一番话,他说,“其实你看县里面那些所谓的门阀贵族,所谓的势力在我们眼中看来什么都不是,我们要整他们有很多种办法,但为什么我们要给他们各种我们觉得适合的好处?同时给他们虚荣?给他们看似的尊重?因为他们必须给我们偶尔维护这相对稳定。”
“所以我有的时候看到社会上写的一些东西会觉得好笑。远远没有那么回事,不是说他在县里有一定的势力,我们就怕他?哪怕就是前任的县委书记和县长,在县里能有什么势力吗?我们能到这个位置,难道会怕他们吗?哦,就他们认识领导,我们不认识领导?我们只是觉得没必要。再一个我们的传统文化观念就是和气生财,我们不愿意在社会上去激起这些变端,这就给一些人一些所谓的机会。”
王成和县长聊了一会,便回家了。
屁股还没坐热。
肖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他说:“前两天自杀的那个人,以及另一个人想来见他,想要汇报工作。”
并且肖源在电话里还表示:对方拿着一袋子钱,估摸着是想豁出去了,想来贿赂。
王成立马说,“让他们有什么事,明天到单位说,今天我有事没空。”
好在住在武装部大院,所以他们也进不来。
此刻,那两位工作人员正拎着一文件袋钱,站在县武装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