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意外,甚至还找了王成聊一聊关于这件事的看法。
他说:“我们泰吉县有好几个在外面玩的很开的男男女女,那名声都臭掉了;基本上就不要想到什么仕途了,别的领导干部也不愿意挨他们!基本上就成孤家寡人了;外人看来感觉好像很潇洒似的,没人管、每天没人管没人问。但实际上是内心是很悲愤的,因为没有人看得起,哪怕体制外的知道这些事的人,估摸着也都会尽量的敬而远之。社会还是崇尚真善美的。”
说罢,佟乐涛还举起了自己经历了几个例子。
他继续说:“曾经龙口乡学校有一个外地调来的女老师,有人开玩笑说她的离婚证都可以堆满一个抽屉了。她长的一般,但身材特别好;那会儿一到龙口乡学校,就立马让一个男老师离婚和她在一起;总之,最后搞得很难堪。她调我们乡也是因为之前在那个学校…我只想说,人这辈子几十上百年,要多做有意义的事情!”
“至于这件事的处理结果,其实我并不意外。说白了,在大地方还好,在小地方、某种意义上,人情甚至是大于法的;只要认识几个人,只要自己平时做人不差;那么大多数都是以“维护稳定”为主,不太可能会进行大规模处理,而且在县城这种小地方;把控言论的成本很低,说句不好听的话:那位老师的老公敢怎么样?他有工作,他老婆也有工作,他要敢不按照指示办,第一步可以让他停职;第二步,甚至可以找借口、做局开除他。就算她老公不是体制内的!可以找身边的人呢,如果身边的人也没有体制内的,那可以找他弱点啊,是人就有弱点,是弱点就能被抓住。”
佟乐涛说的很夸张,有那么点夸大其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