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面就是帮乡政府到各村做一些小工程;再一方面,就是赌博,别人赌博输钱,他赌博就是赚钱工具之一。”
“为什么呢?”
“他手底下有“僚机”配合。乡里好几个开运输车的司机,其实这些司机也能赚到钱,但每次一结账、手中一有钱,老张就会邀请对方来餐馆喝酒吃饭,喝醉酒了?就叫上几个马仔和他打牌,几个人合起伙来设套、让对方掉进去,往往酒醒了,钱也没了。再一个,老张这人还干一些违法的买卖,比如他会去帮别人平事。我跟你说,老张新建的房子在整个集市上都是最漂亮的,就连他那栋房子的砖,都是别人送的。”
王成疑惑了:“别人送的?他面子有这么大吗?他那栋别墅据说挺大的?”
“是这样的,龙口乡建房一般是由运输车司机自己垫钱去帮业主把砖拉回来,然后一起结账。老张让人家开运输车的师傅帮他把砖都拉回来之后,等到结账那天,就请对方喝酒,喝醉酒了?就带着几个马仔和这位运输车师傅打牌,一个晚上就把砖钱全部赢回来了。”
“他这些手段能屡试不爽吗?”
“有些人纯以为老张不会出老千,把他当大哥,以为可以和他产生关系;有些人就是怕老张…”
听到这里,王成内心突然涌起一股怒火,“这种人不就是乡里的败类吗?什么东西啊?”
肖老师拍了拍王成的肩膀,示意他不要生气,随后说:“我还知道更劲爆的事儿呢,老张绝对是集市所在村的下一任村支书。”
看着肖老师坚定的眼神,王成很不解,“怎么?”
“因为他的势力强,因为他可以镇住这儿,而且因为乡政府还欠他人情,好几次集资款收不上来,都是他带人去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