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是被惯的,以后不在那接待了,政府的钱也是钱呢!不可能这样乱搞。”
叶秋生十分同意,“从心底里说,我也是这样觉得,老张这王八犊子实在是太过分了。这些年他不晓得通过这种手段弄了多少钱?三天两头得瑟他弟弟,乡政府的干部们也懒得和他计较,主要是怕他弟弟真的这么牛逼,所以一个个都忍气吞声的。主要还是源于对权力的恐惧。”
“看来你们都讨厌他很久了,其实没有必要怕他,难道他有个亲戚在帝都上班,你们就不要活了?要有反抗的勇气!他只不过狐假虎威罢了,他弟弟如果是一个有水平的人,就不可能为他哥哥在乡下为非作歹做背书;如果他弟弟是一个没水平的人,愿意为他哥哥背书?那领导也看不上他,他也不可能多牛的。”
叶秋生笑了,“你是有大背景的干部,所以对方不敢对你怎么样,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和你身边身后的背景不是一个档次。但我们不一样,万一他弟弟真的对我们动手?我只是个小科员、股级干部。我们平时上班难免有一些小磕小碰、难免有一些游走在原则范围左右的事情,你懂的,要查,也能查出点问题来。”
王成没有说话了,他心里很郁闷。
叶秋生也没有说话,而是静静的跟在身后。
刚进政府大院,王成说,“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