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书记没有问工程的事，因为他知道王道来书记短期内是不可能同意的，他也知王道来书记看出来了那是他的主意，只要不把窗户纸捅破？那一切都皆大欢喜。如果把窗户纸捅破了，那就说明领导要收拾他了。
这些门道大家是清楚的，他是老油条，就更懂了。
两人寒暄了一会，其他慢慢的都离开了，佟书记这才提醒他：“在县里跟着书记吃饭喝酒的时候，要多结交一些人脉，结交一些同等级、同档次的人脉。什么意思呢？你现在跟着书记身后，你去结交一些县领导，他们不会理你的。即使你身后有关系？但因为碍于书记的面子，他们也不会过紧地和你交流，最多只是向你表示出善意，同你结善缘。”
“所以平日里你只能结交到同等级、同档次的朋友。秘书的朋友大部分都是秘书，司机的朋友大部分都是司机，同样的乡党委书记的朋友大部分也都是乡镇党委书记。因为这样才能同频，才能不会让自己“规格”不同，你明白吗？这是我们体制内独有的圈子文化，以后慢慢的你都会明白，所以一定要保持自己的尊严。可能我有的时候有些事做的不合你心意，但这一点请你相信我，我绝对是为你好。不要拉着脸上赶去讨好关系，现在这个时代不同以前了。你越这样，别人越看不起。要保留自己的志气。要保留自己的骨气，有了骨气，有了志气，别人才会高看你两眼，不然就算你背后有再大的关系？别人也不会怕！因此我之前跟你讲的要保持“神秘感”，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说实话，对于佟乐涛，王成一直是心存感激的。
虽然他表现的十分市侩甚至是猥琐，而且处处表现出“我是为了结交你，为了跟你结善缘才对你好的”，但他也的确是真好。
他的好和王道来的好又不一样，佟乐涛的好是想一直带着王成、帮助他成长，尽可能的把自己的经验分享给王成，而王道来的帮助是想要带着王成去享受，去结交自己的圈子，让王成觉得自己把他当成自己人了，以此来拉近两人的距离。
两个人的办法不一样，但目的都是一样的。
看着王成一脸深沉的样子，佟乐涛觉得目的达到了。
他对王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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