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你敢的很!”
弘远厉声打断,“平日里你收刮民脂民膏也就算了,小打小闹不至于枉顾人命,我身为驻边武官,手也不能伸的过长,可现在你仗着自己是一方父母官,就要随意将一家良民下狱,这是真把自己掌握生杀大权的土皇帝了。”
“我们三军将士豁命护着的百姓家人,岂容你如此糟践!”
字字雷霆,直接把徐太守吓破了胆,赶紧朝弘远磕头,“将军误会了,下、下官心中有惑,就是过来问询两句,想来这中间定是有误会的,下官这就回府衙好好查查清楚......”
说着就站起来,缩着脖子招呼下属要溜。
不怪徐太守吓成这般,实在是这南辽郡这边陲之地,朝廷除了收缴税粮税银,平日里都是任由自生自灭了,如果没有弘远,徐太守确实可以做只手遮天的土皇帝,可偏生弘远是手握重兵的将军,若他真的将自己打杀了,朝廷也不会将弘远如何。
毕竟太守随时能委任新人接替,可愿意驻守边陲苦寒之地的将军却寥寥无几,再说朝廷对霍家军就理亏,保谁舍谁,显而易见。
“等等!”
“站住!”
白罡和弘远又同时开口。
徐太守面色惨白,却不得不停下了步伐,心惊胆战的龟缩在马车旁。
白罡看了弘远一眼,“没想到先前的农夫竟然是将军之身,弘将军真是深藏不露啊!”
“久闻将军大义公正,心怀百姓,既能替我村中之人主持公道,想必也能替白某主持公道了?”
弘远眼底闪了闪,不明所以的看向白某,“白老爷如此勋贵,竟也遇到了不公之事?”
叶家人面面相觑,各自都有些忐忑,白罡和弘远上次就因为甜宝不对付,虽然他们俩言语都很平静,可明显火药味比上次的还要浓烈。
气氛凝滞诡异,明明已经秋寒冬凛,徐太守却有冷汗从额头滑落。
白罡勾了勾唇角,眼神从弘远身上收回,望向徐太守,“徐大人,你既收了我的银子,该知道这黄沙村连村带人都是我的,为何趁我不在,找我佃农乡民的麻烦?”
“你行的这是过河拆桥之事,怎好意思拿我的孝敬银子?”
“刚好今日当着弘远将军的面,你把我当初给你两万两白银还给我,你今日带人来找我佃农乡民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