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破的沙袋燃烧着,满地都是翻滚哀嚎的半截躯体。
再也没有任何成建制的抵抗力量,连还击的枪声都听不到。
此时,唯一的威胁,只剩下日军阵地大后方,那四门还隐藏在反斜面、尚未发火的240毫米重型迫击炮。
炮声骤停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和血腥味。
丁伟一把抹掉下巴上的血迹,翻身跃上滚烫的炮管。
皮靴踩在炮管上发出滋滋的焦灼声。
他一把拔出腰间那把南部十四式手枪,枪口直指北岸。
他充血的双眼扫过桥头那些满身泥血、端着刺刀的步兵,声音嘶哑却带着压倒一切的狂暴杀意。
“弟兄们,鬼子怂了!吹冲锋号!跟我过河,去端了那几门大管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