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足十米,火势明显减弱,露出了后面已经被烧得焦黑龟裂的土地。
那种令人窒息的热浪也开始消退。
李云龙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将最后一口清酒倒进嘴里。
他转过身,对着身后那一排排静默在黑暗中的重型卡车挥了挥手。
“火小了。”
李云龙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血腥气:
“咱们的大家伙,该卸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