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烦躁感达到了顶峰。
“啊!!!”
一名日军一等兵终于崩溃了。
他扔掉步枪,嚎叫着冲出战壕,扑向那块落在泥地里的牛肉。
“回来!八嘎!”
日军曹长举起手枪。
“砰!”
一等兵的后脑勺被子弹掀开,尸体重重地扑倒在那块牛肉旁。
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那块半凉的牛肉,也流进了泥土里。
血腥味混合着肉香味,这两种极端的味道刺激着每一个日军士兵的鼻腔。
日军阵地发生了小规模的哗变。有人试图去抢尸体旁的肉,有人扭打在一起,军官的喝骂声和枪托砸人的声音响成一片。
山路秀男透过观察孔,看着这一幕。
他的脸色从潮红变成了死灰。
军心散了。这支号称关东军精锐的部队,没有死在冲锋的路上,却快要毁在一碗炖肉上。
“不能再等了……”
山路秀男缓缓举起军刀,眼中透出一股绝望的疯狂。与其饿死、哗变,不如死在冲锋的路上。
“传令!”
“全军……上刺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