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看着逆魔大恨，那是一把漆黑的小剑。
剑身缠绕着暗红色的纹路，像血管一样微微跳动。剑柄处有一颗血红色的宝石，宝石里隐约可见无数张扭曲的脸在哀嚎。
小剑上锁链缠绕，冰冷无比。
他收起逆魔大恨，看向年轻的十七。
“任务完成了。”他说，“我要走了。”
年轻十七点了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这里很快就要崩塌了。长生者死了，梦境失去了支撑。最多一个小时，一切都会消散。”
林渊转身向外走去。
走了两步，他突然停下。
“对了，”他回过头，“你的本体——那个长生者——他的尸体如果真的‘活过来’，会怎么样？”
年轻十七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他说：“他会变成一个‘活尸’。没有意识，没有记忆，只有本能。他会在这个梦境里游荡，吸收一切能吸收的能量，直到被逆魔大界的本源回收。”
林渊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好自为之。”他说。
他迈步向外走去。
四只杀戮魔星跟在他身后，离开前，二黑回头看了年轻十七一眼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，像是在说再见。
年轻十七站在原地，看着他们远去，轻声说：
“谢谢。”
林渊走出那座黑色建筑时，外面的天空已经开始崩塌。
铅灰色的天空裂开无数道缝隙，缝隙里透出刺目的白光。那些畸形生长的建筑在摇晃、在倒塌，化作无数的光点飘散。街道上的梦魇残影在哀嚎，然后被白光吞没。
整个世界，都在走向终结。
林渊站在废墟中，看着这一切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四只杀戮魔星蹲在他身边，八双血红色的眼睛也看着这一切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该回去了。”
他打开任务面板，选择“提交任务”。
一道白光从天而降，笼罩住他和四只杀戮魔星。
他的身体开始变淡，变透明，缓缓上升。
在消失前的最后一刻，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座正在崩塌的城市。
城市最中心，那座黑色的建筑已经倒塌了一半。但在废墟中，隐约可见一个身影在缓缓站起来。
那是十七的尸体。
它站起来了。
它站在废墟中，仰头看着崩塌的天空，张开嘴，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。
然后，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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