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利落地回答，“但零不等于不打了。圣钉，你的光铸左臂还能用吗？”
圣钉握了握拳，光铸的手指蜷缩又张开。“能。但痛觉屏蔽没了。每动一下都像在刮骨。”
“忍着。”审判官转向银弹，“圣弩还剩几箭？”
“最后一支完整的猎巫弩矢。”银弹的声音没有感情，像在报弹药库存，“还有三枚圣钉弩矢——对林渊无效，但可以用来打玛格丽特或血牙。剩下八枚普通破魔弩矢。”
“够了。弩矢打完，就用左轮。左轮打完，就用刀。刀碎了，就用拳头。拳头顶不住——”审判官拔出审判之剑，剑身上的圣焰重新燃起，虽然比之前微弱了，但仍是不屈不挠地点燃了，“就用牙齿。我们去和沉默者碰面。他不是也在猎杀我们吗？让他来。如果沉默者站在林渊一边，我们就逼他动手，逼他露出破绽，逼他犯错误。如果他犯了错误——”
“就能杀了他。”圣钉接上这句话，钉头锤上的圣光重新点亮，“杀人，夺权杖。沉默权杖在手——我们的胜算就会大上几分。”
猎巫人听完，突然笑了。笑声不大，但透着一股自暴自弃的豁达。“你们说得对。我们是半神。被一个伪半神打到绝杀，不是我们的耻辱——是乐园太操蛋。但操蛋不等于投降。”
银弹没有笑，但他重新开始给圣弩装填箭矢。手指在弩弦上微微颤抖，但每一道装填动作都干净利落。
审判官看着三个重新振作起来的队友，忽然想起血月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——“如果你们活着出去，把这个错误告诉天启所有人——级别不说明一切。重要的是——”
她没说下去。但审判官在心里替她说完了。
重要的是认知。是对敌人的了解。是对自己极限的清醒认识。是不被级别蒙蔽的战场判断力。血月用命换来的这个教训，他不能让她白死。
【天启乐园·血月阵亡通知已触发】
【通知：半神高阶求生者“血月”于试炼场景《中世纪的猎杀》中阵亡。阵亡原因：被暗夜乐园试炼者“杀戮暴君·临渊”击杀。】
【追加通知：该场景已被标记为“高危敌对接触”。建议后续进入的所有求生者优先规避或集结成团。】
【追加情报：杀戮暴君临渊，等级S+++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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